岑奕点点头,“嗯,我就醉过一回。”
尉迟钦:……
你也只喝过一回。
岑奕酒量一杯倒,虽说现在换了副躯体,酒量未必还那么差,但他不想冒险。
若她吃醉酒,以他现在的身体可背不了她,更别说遇到心怀不轨之徒时保护她。
他让小厮换了茶水来。
岑奕望着浮在面上的茶叶,心中遗憾。
她还没尝过烈酒呢。
幸而,很快就有乐师和舞姬上台,分走她的心神。
箜篌与琵琶在耳边震颤,犹如昆山玉碎,又似急雨打叶。
舞姬纱衣半透,赤足挂着脚链,随乐声轻盈舞动。
哇哦,真美!
岑奕全神贯注地欣赏舞姬曼妙的舞姿,一度忘记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尉迟钦凝视着她。
见她嘴角的弧度不曾落下,也跟着哼笑一声。
许久,一曲毕。
岑奕抽回神思,想起此行的目的。
她目光烁烁地看向尉迟钦,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美?”
尉迟钦默然,他没怎么看。
这时,舞姬下台,换了一波人上来。
尉迟钦余光一瞥,就看到几个男人。
方才舞姬至少还有纱衣半掩,这些男人,竟然直接袒露胸襟,大方地露出身上肌肉的纹路。
“哇哦!”
岑奕听见后面一桌的女客人惊呼,她好奇地向台上看去。
才扭过头,她的视线忽然暗下。
停电了?
身侧,遮住她双眼的尉迟钦,看向舞台上精壮的男子们,冷笑一声。
投其所好,投的是谁的喜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