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山匪的品味,还挺包罗万象。
难言的氛围中,忽然响起诡异的动静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众人原本放松的神经,再度绷紧。
年轻的妇人颤声:“这哪儿来的声?是不是老鼠?”
屠夫细听,“这声音倒与俺平时磨刀声有些相似。”
中年书生强作镇定:“定是山匪的战术,先从心理上击溃我们,再在我们意志最为薄弱之时趁虚而入,不耗分毫气力,就让我们臣服。”
妇人一听,啐骂:“这群山匪真是阴险狡诈!”
其他人也不甘示弱。
他们化恐惧为愤怒,你一言我一语,恨不得用唾沫淹死山匪。
角落里,一羸弱清瘦的青年不胜其扰。
他走至几人身后。
撩衣,抬腿。
混在几人中却始终没说话的一个男人,毫无预兆地被踹了一脚,失去平衡,往前一扑。
“噗咚!”
激烈的讨论声瞬间停下。
他们先看男人,再看向始作俑者。
对山匪的激怒瞬间转移到瘦弱的青年身上。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儿?怎么随便踹人!”
“大家都是被山匪抓来的,也算是一条身上的蚂蚱,你不和我们同仇敌忾也就罢了,竟然还欺负人。”
面对指责,青年置若罔闻,神色平静。
这时——
“咯咯咯……”
比起方才,声音近在咫尺。
责备的声音暂停。
几人顺着声音看去,望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……
打颤的牙齿。
男人突然被踹一脚,又被这么多人看着,更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