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宗主和长老们脸色相当难看。
岑奕还注意到,鹤白长老手指飞速掐动,看起来,是要捏一个极其厉害的诀。
秦遥担忧,“是不是阿瑾他……”
秦宗主点头:“他体内妖力第二次爆发,强脱开绳索,冲出屋子攻击了一名经过的弟子。”
秦宗主声音沉重,岑奕和秦遥听后,心里皆是一沉。
以萧瑾现在的情况,出招必下狠手。
秦遥摇摇欲坠,“那名弟子……”
崆浮长老道:“那弟子没事。宗主及时赶到救下他,之后便把萧瑾丢回屋里,并在屋子周围设下禁制。”
秦遥话音一顿。
刚刚因同门殒命和萧瑾造杀孽而涌起的伤心,一时间无处安放。
她看向自己的老父亲,不解。
那你们悲痛个什么呢?
岑奕问出了她的疑惑:“既没出事,几位为何这般凝重?”
这时,鹤白长老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算出来了!这一屋子都砸完,至少要十万灵石。”
此言一出,秦宗主的脸更添几分生不如死。
秦遥:……
岑奕:……
萧瑾不是罗阳宗的弟子,平时都住在客院。
既然是招待客人,自然不能太寒酸,房中摆有不少值钱的摆件。
要是萧瑾全砸光……
岑奕想想,也觉得心疼。
鹤白长老算完账,房中每传出砸东西的声响,他就念叨一句:“五百灵石……一千灵石……”
他每报一次价,秦宗主的唇就要白上一个度。
人人都道仙门风光,天知道他这宗主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