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奕走过去。

归玉长老正专注盯着在小摊上挑首饰的男女主，丝毫没察觉到她的靠近。

她轻唤一声：“师父。”

归玉长老全神贯注，没听见。

岑奕轻拍他的肩，拔高了些音量：“师父！”

归玉长老摆摆手，头也不回，“别瞎叫，我只有一个徒儿。”

岑奕叹气：“师父，我是岑奕。”

归玉长老敷衍：“哦，和我徒儿一个名。”

话音落下，归玉长老意识到什么，倏然回头。

短短几秒，他的目光从狐疑到清明。

“小奕儿！真的是小奕儿？”

岑奕刚要点头，就听归玉长老激动道：

“你果真是那个留下一封信，就和别的男人离开，都没有同我告别的徒弟小奕儿？”

岑奕：……

句句似疑问，字字皆埋怨。

岑奕果断认错：“我错了，下次绝不再犯。”

“行吧，这次就原谅你了。”归玉长老哼哼，“不过小奕儿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岑奕微微一笑。

好问题，她也想知道。

她将失去意识前的事细细一说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归玉长老了然点头，“小奕儿，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岑奕的确有很多疑问。

她从中挑了个当下最想问的：“师父，你这脑袋是抛光的吗？”

大黑夜的还能反射光。

归玉长老：……

在岑奕好奇的眼神中，归玉长老还是回答了爱徒的问题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