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想到,一个对视、片刻的沉默,甚至只是呼吸频率的变化,都能成为她和萧瑾“相爱”的证据!
早知如此,她何苦在牢里对着萧瑾那厮僵坐那么久?!
孙连川沉浸在绿油油的怒火中,还在输出:“我不过是折腾了他一个时辰,就吐血晕倒,这样不中用的小白脸究竟有什么好?”
岑奕默然沉思。
这道题超纲了。
“好好好!你竟然连狡辩的话都不肯多说一句,你就对他用情如此至深?!”
孙连川见岑奕依旧油盐不进,放下狠话:
“既然你如此记挂着他,本座会好好向他传达你的心意。至于你,给我乖乖待着,好好期待我们结侣仪式的那一日!”
说完,他愤然甩袖转身。
走至门边时,他命令负责监视岑奕的女诡修:“你,给我好好看紧她!”
女诡修浑身一个哆嗦,“……是。”
孙连川离开后,屋里的诡修们鱼贯而出。
岑奕从善如流地将一桌子玉佩收入囊中。
等抬眼,诡修们已都走光,只有坠在最后的女诡修还在门口磨磨蹭蹭,进退两难。
岑奕倒了杯茶,好心问她:“要不你先坐下喝一杯?”
女诡修身子一颤,偷偷觑了岑奕一眼,小步挪到桌边。
岑奕把茶杯推到她面前,“有话想同我说?”
女诡修张嘴,却欲言又止。
岑奕便静静地等着。
不知过去多久,女诡修终于下定决心。
她猛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陈年旧茶喝出了百年陈酿的架势。
“对不起!”女诡修深深鞠了一躬。
她怕胆子漏气,一鼓作气道:
“昨日主上离开时,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红鸾星动,主上或许会遇上命定之人。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将你带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