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空万里,阳光明媚。
丰源镇内,唯善益丹铺前如黑云罩日,昏暗阴沉。
尘土飞扬间风声呼啸,如野兽嘶鸣,令人胆战心惊。
围观群众们惜命,皆四散而去。
丁掌柜操控着烈风,放肆地大声狞笑:
“竟敢招惹我!我现在就要让你们跪下给我舔鞋,让你们后悔与我作对!”
狂风大作,岑奕听得吃力,只勉强听见几个字:
“我要……跪下……舔鞋……”
岑奕吃惊。
竟提出这样的要求……
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拒绝的。
转眼的功夫,风已呈漫天之势。
丁掌柜松开结印,大喝一声:“风!去!”
话落下的瞬间,烈风便排山倒海般直朝岑奕的方向袭来。
短短的几十步,沿道的摊子被卷起,房屋被吹得门窗哐哐作响,横梁木柱发出吱呀响声。
很快,烈风席卷至面前,岑奕额前的碎发已随风飘动。
岑奕提起一口气。
这风要是卷到她身上,她怕是得散架。
但这口气还没提到心口,她感受到了尉迟钦的灵力。
下一瞬,近在咫尺的强大风压忽地消散不见。
如同暴雨后的清晨,宁静得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丁掌柜的狞笑还挂在嘴边,但一如冬日的冰川,僵硬加倍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尉迟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