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奕:……
那她就不客气了啊。
“蚊子好多,好吵!”
“晚上睡觉,果然还是有点儿助眠香才行,最好是果香的!”
“想要洗把脸,可惜没有水。”
……
丑时,岑奕终于睡下。
静笃院外,经历一晚上兵荒马乱的通士,瘫软倚靠在墙边。
“你看,我就说那是未来的仙尊夫人。自打仙尊上次被那女子缠上,之后咱府里别说姑娘了,连母蚊子都没进一只,这位还是头一个。人直接住进静笃院,同住一屋檐下,和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?又和成亲了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可未来的仙尊夫人奇装异服,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人。”
“尊上何等人物,一般的正经人哪配得上他?再说了,仙尊夫人生得这般美,奇怪些也无妨。比起这个,你还不如担心我们这般自作主张,尊上知晓后会不会责罚我们?”
“被责罚又如何!尊上于‘情’经验尚浅,不懂得怜香惜玉,我们得好好替尊上守护未来的仙尊夫人,可不能叫她吃苦跑了!”
其余几人纷纷点头同意。
各个脸上都写满舍生取义。
翌日中午,尉迟钦推开岑奕的房门。
这一推,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短短的一晚上,几乎空无一物的房间被各式各样的物品填满。
生活用品,摆设陈列,摆得满满当当。
比起他,岑奕倒更像是在这里住了许久的主人。
睡梦中的岑奕被拂进屋子的微风吹醒。
她迷迷瞪瞪地爬起。
看见尉迟钦,她咧开嘴,熟稔地打了个招呼,“早呀!”
晨曦顺着窗棂攀到岑奕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