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明鸿从小一直都以为,只要他的脸皮足够厚,尴尬这辈子都追不上他。

然而这也只是他以为,此刻的钟明鸿看着深深没入木墩的斧头,抬了抬手试图把斧头拔出来,结果他因为用力脸都涨红了,牢牢固定在木墩里的斧头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
节目组笑的更大声了,尤其是导演。

直播早在他们抵达小平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,短短二十多分钟,热度就瞬间暴涨到三十万,而且还在稳定增加,这种情况导演当然喜闻乐见,甚至希望搞笑的名场面能够再多一点。

刚用电饭煲煮好饭的顾非朗闻声而来,看到努力拔着斧头的钟明鸿以及捂着肚子放声大笑的众人们,代表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见此,顾非朗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他走到钟明鸿的身边,温声道,“我来吧。”

刚刚经历过社死的钟明鸿已经彻底放弃了,乖乖站在一边,还不忘叮嘱道,“这东西有点难搞,你小心点哦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只见顾非朗接过斧头,熟练的晃动着把手,见卡住的斧头有松动了,再轻轻一抬,斧头就顺利被拿了下来。

钟明鸿震惊了,“你是怎么做的?”

他刚刚尝试了这么多次,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,可是斧头依旧纹丝不动,怎么到顾非朗这里就这么轻松。

“拔斧头是有技巧的。”顾非朗解释道,“你得先把斧头晃松了才好拔。”

顾非朗没说的是,他的力气也比较大,不然之前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把宫承光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