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提到婚事,萧璟瑜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侯爷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
秦淮懵了,这是什么意思?

萧璟瑜冰冷的目光瞪了秦淮一眼,几日前在慈宁宫发生的事情,他是忘了吗?

原本他与沈思怡的婚事已经定好,不日便要成婚,他也顺势得到了镇国公府为后盾。

可那日之后,沈思怡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,不仅不见他,还亲自同萧帝说,取消婚事。

这虽然是陛下赐婚,但是确实是萧璟瑜有错在先。

况且萧帝本就不想沈思怡与萧璟瑜成婚,他不想镇国公府一家独大,竟破天荒地收回了成命。

婚事竟在前日真的取消了,送去的聘礼也悉数退还。

萧璟瑜本想去问个清楚,可不曾想沈思怡已经出城了,她说她要游历全国,有什么事情等她回去再说。

对于沈思怡的任性,镇国公府虽然反对,可也奈何不了,毕竟她是先斩后奏,加之他们真的对萧璟瑜有些失望。

但碍于皇子威严,镇国公府还是象征性地派人去寻沈思怡,并且压下了此事。

所以秦淮并不知道。

但刚才看萧璟瑜的反应,秦淮有所怀疑,莫不是婚事有变了?

顿时,秦淮心里咯噔一下,怎么老天都不帮他了。

“殿下息怒,臣不知”

萧璟瑜不再想搭理秦淮,不等他说完,转身留下一句,就走了。

“一个时辰之后,城门集合,若是侯爷速度过慢,我可不等你!”

五皇子府。

秦婉一路未停,直奔五皇子府而来,一路上她的心总是不安,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