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州地界如何,我自然知晓,我已经与五皇子订婚,再过几月就要完婚,爹曾经教导,女子应当三从四德。”

“等女儿成婚之后,应当从夫,既五皇子去哪里就藩,女儿便跟着去哪里,这不对吗?”

秦淮一直语塞,这当然对,可她到底是他的女儿,他又如何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桑州受苦。

“你既然秉持女子的三从四德,那你应是知道,三从是哪三从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

如今你还未出嫁,就该从父,为父所言你应当听从!”

“女儿什么时候不曾听话?”秦婉咆哮出声,似是压在心里的委屈要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
秦婉眼角泛红,倔强的眸子紧盯秦淮。

她很是听话,重生回来的寿宴上,不是她的错,他们让她认,她认了。

杖刑之后,他们让她给苏嫣儿道歉,她也道歉了。

他们说苏嫣儿没了父亲,甚是可怜,让她让着苏嫣儿一些,她做到了。

可他们呢!

一次次地伤害她,还要在她的伤口上蹂躏,她求饶,他们听不见。

发现她快要不行了,再说一句‘对不起’,就想让她原谅他们。

他们做梦,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他们。

秦婉强压内心的委屈,向上抬眸,不让眼泪留下来。

“爹不同意这桩婚事,应当同陛下说,同女儿有什么用?爹是想让女儿抗旨吗?还是说侯府有抗旨不尊的权利?”

秦淮心里一紧,但并未因为刚才的话,

而是上一秒,秦婉眸中的眼神,是委屈,是不甘,是那种埋藏在心底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