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破风,发出嗡鸣声,落在身上又是另一种声响。

春日衣衫单薄,几下就把秦逸的外衫打破了。

鲜血渗出,浸湿了衣衫。

打了十下之后,秦淮这才停手。

他心里也有气,是对萧璟琰和秦婉的怨气,但这气不能对他们二人发泄出来。

便顺着刚才的藤条都落在了秦逸的身上,这十下可是实实在在的十下。

也似是在赌气。

“五殿下,如此可以了吧?”秦淮没了之前的殷勤,脸色阴沉,几乎要能掐出墨汁来。

萧璟琰很满意,既然已经受到了惩罚,那他便不用动手了。

“岳父教育儿子,小婿怎可指点,只不过不要忘了斋戒一月!”

秦逸双目猩红,充满杀意,今日的屈辱他定要还回来!

“当然,我会派人盯着,保证他斋戒一月!”

秦逸离开婉约院的时候,是被人架着离开的。

看着外人已走,萧璟琰瞬间恢复之前的样子,笑着看向秦婉。

“怎么样?我刚才装得像不像?”

秦婉顿住,嘴角抽动一下,

“额”

“这都是我跟父皇学的,父皇训那些大臣就是这个样子,我私下连了好久,终于用到了一次!”

萧璟琰笑得像个孩子。

这让秦婉一度怀疑,面前之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!

下午申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