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现在我与婉儿还没用膳,这肚子早就饿了,不知侯爷可能招待一番?让我饱餐一顿。”

萧璟琰看向秦淮的眼神可怜巴巴,让他不容拒绝,即使心里有气,也不至于跟一个傻子置气。

坐在床上的秦婉暗笑了一声,还真是,吾无颜,尔乃吾何!

秦淮愣住了,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萧璟琰,让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
只好,让下人去安排一桌晚膳。

但萧璟琰离开的时候,拉上了秦淮,让秦淮陪他用膳。

秦婉明白他这是在替自己解围。

秦淮毕竟是她十七年的父亲,秦淮进来的一瞬,她便知道秦淮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无疑就是听到了外面的传言。

萧璟琰这半路横插一脚,将他拉走了,也省得她今晚对付他们了。

果然,秦淮陪着萧璟琰吃完,一直吃到了后半夜。

萧璟琰吃得很慢,中间秦淮想离开,但萧璟琰就是不让他走,还拿萧帝压他,无奈只好一直陪着。

秦淮脸上尽是厌烦,但萧璟琰只当没看见。

还让秦淮给他拔虾,挑鱼刺。

秦淮不肯,他便又拿萧帝压他,秦淮只好乖乖听错,谁让他是皇子。

等终于送走了萧璟琰,秦淮还想要找秦婉问个清楚,但现在已是后半夜,秦婉早就睡下了。

看着婉约院大门紧闭,他只好挥袖离去,走的时候,还骂了萧璟琰几句。

翌日清晨。

该来的,始终躲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