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为什么一开始不说,若她说,自己岂会再逼她
秦逸有些无地自容,愧疚袭来的他将此次事情的过错,有怪罪在了秦婉的身上。
众人也听明白了,可,他们想的都是,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呢?
“婉儿,此事是老三冲动了,可是你为何不直接说?”
秦烨不解,若是今晚之事传了出去,说平定侯府是嫡女和嫡子大打出手,那侯府的脸面何在?
只见秦婉对着府医行感谢礼,然后看向众人开口道:“我说了这酒我喝不得,你们听了吗?”
她确实说了,他们也确实没听。
“若我刚才极力解释,说我为何不能喝酒,你们当真会相信吗?难道不是觉得我是在狡辩,是为不想喝酒而逃避?这种将我的辩解曲解成蛮横无理的事情还少吗?”
秦婉没有具体提哪一件事,可秦淮和秦烨心里明白,她说的是寿宴上的事情。
寿宴上,她的解释,她的喊冤之声,似是就在他们二人耳边环绕,但他们都冤枉了她。
可是那件事情不是早就过去了,她没有必要记恨那么久吧!
秦烨垂下了眸,暗中的双拳了紧握了一下。
秦逸自知理亏,可他的性子不是那种屈服的人,又道:“你自知你的脾胃不好,为何不提前让下人给你换上果子酒?”
他的语气还是那般强硬,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的感觉。
府医应道:“此时老夫告知了夫人,说四小姐脾胃没有养好,不能食刺激食物,这”
所有的目光又落到了韩淑身上。
韩淑这才反应过来,府医却是说了这样的话,可是她为了准备除夕晚宴的事情,给忙得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