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儿,你别这样说,这都是侯府欠你的,我们总是觉得对你亏欠,以后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,伯母一定会替你做主的!”

“谢谢伯母,嫣儿能入侯府已是嫣儿的荣幸!”苏嫣儿红了眼眶,说的话也很真诚。

眼看时机已到,苏嫣儿抹了一把眼角的泪,将韩淑搀扶到一旁软塌上,继续道。

“伯母,昨日我上街听闻四皇子和沈三小姐将于明年二月订婚,年中完婚,此事若是四姐姐知道了,肯定很伤心的吧?”

苏嫣儿似是感同身受,脸上也浮现了伤心的神情。

只听韩淑叹息一声,无奈说道:“婉儿也是犟脾气,这段时间她鲜少来淑梅院,我也未曾去看过她,但她以前对四皇子的心我是知道的。

是,她知道之后,肯定会伤心一段时间,不过此事也不能是她伤心就能改变的!”

“四姐姐用情至深,但却爱错了人,此番怕是四姐姐的情劫!”苏嫣儿越是将事情说得严重,越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闻言,韩淑蹙眉,似也觉得苏嫣儿说得有道理。

可,这该怎么办呢?

见韩淑面露忧愁,苏嫣儿又道:“伯母,我曾听一位大师讲过如情劫,需要‘情’字来解!”

“此言怎讲?”韩淑端正了身子,仔细听苏嫣儿诉说。

“四姐姐是因为四皇子的事情伤心,若想让四姐姐从四皇子的事情上脱离,那就让另外一个男子走进四姐姐的心里,这样情劫自然而解!”

韩淑恍然,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种解决办法。

过了年之后婉儿也就十七了,在风都城的待嫁女子中年龄不算小了,也也是时候给她说门亲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