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手控制不住水流,倒进砚台之时水多了一些,她想要在倒出去一点,但手一抖,却全都撒了出去,沾染墨汁的水撒在了她抄好的经书上。

她下意识地用袖子擦拭,但越擦,墨痕越多,这可是她为祖母祈福抄写的经书,怎能被污染?

她越想越觉得委屈,越是控制不住眼角的泪,昨日若是不去樊楼,若是不见萧璟瑜,就不会有今日之事。

她能怪谁,只怪自己没能躲掉。

经书抄了三日。

每日傍晚,慈宁宫内的人便以谨防走水之名,便会将窗子打开,寒风吹了一夜又一夜。

但秦婉却不觉得冷了,觉得自己热得厉害,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吧。

落笔,一本经书终于抄完,她看着为祖母祈福抄写的经书,露出了笑。

“劳烦转告皇后娘娘,经书抄写完毕!”

秦婉轻声对着门外说了一声,但半晌却没有听到回应。

她又喊了一声,这次声音比之前更大,但依旧没有回应。

秦婉有些慌了,莫不是皇后娘娘要把真的自己禁足在这里?

她想再喊一声,但身子热得厉害,热得她没法思考。

她只能等,等有人进来给送清粥小菜的时候,她好再次转告。

她将抄写好的经书收好,现在的她只想睡会。

“把门打开!”一声呵斥让秦婉清醒了几分,听声就知道是萧璟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