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里还是不甘,上次认罪是被迫无奈,这次她不认。
“虽说我有功夫在身,但我身上也有伤,且不说用力会不会撕扯到伤口,就是不会,以我的功力又怎会瞄得那么准?又怎会算到桌子上的茶盏恰好掉落在地上,碎片又恰好划破了苏嫣儿的脸?”
平定侯府是武将世家,秦淮得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对于这个女儿,他自然当宝贝一样宠着,他深知习武的艰难,自是不会让女儿也受苦。
所以他不打算让秦婉习武,但秦婉看哥哥们一个个武功高强,自己越想学着一两招,便求着秦淮教他。
她的功夫是秦淮亲自教的,岂会不知她的拳脚如何?
秦婉说得不错,她瞄不准,且身上带着伤也没有那么大力气。
思及此,秦淮心里微颤,他的女儿他岂会不了解,他本事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的,他就是想问问事情的过程,听她亲口讲出来。
但没想到这询问却成了审问。
他记得他的女儿是个软软萌萌的小姑娘,为何现在却给人满身是刺的感觉?
若她一开始就好好说,此事与自己无关,又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?
秦淮看着满是愤恨的秦婉,安抚的话怎么也讲不出来,以她现在的性子,若是他说了什么与她有利的话,她肯定会继续吵闹。
“既然此事不是你的错,但嫣儿毕竟是在你房里受伤的,也是出自你的拳脚,你给她道个歉,此事就算了了!”
秦婉不明白,此事不是自己的错,为何还要自己道歉。
不等再说什么,门外便响起一声柔弱之声,“伯父、伯母,嫣儿的伤是嫣儿自己弄的,与四姐姐无关,还请不要责怪四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