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?”秦烨松开抓住秦琅的胳膊,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在这鬼鬼祟祟地干什么?”
秦琅感觉刚才秦烨的一下擒拿,直接把自己的胳膊废了,疼得他呲牙咧嘴,“大哥你是想杀了我不成?再说我哪里鬼鬼祟祟了?我这刚从药房出来,就被你给擒住了!”
秦琅揉着自己的胳膊,心里直呼:完了,就这一下,肯定要养个几天才能好了。
秦烨尴尬一笑,又问:“你去药房干什么?今日让你找婉儿去樊楼听戏,你怎么让嫣儿自己去了?婉儿和你说了什么?”
秦琅将秦烨拉到一旁,二人一人依靠在一面墙上。
“你的一巴掌下手有点重,婉儿的脸还肿着,自然不能去听戏!”
秦烨呆愣住,心里惭愧之意涌上,他不想动手的,若不是她那副模样,他岂会动手。
秦琅继续道:“晚霜说之前我送去的金疮药是假的,所以现在我还在调查,这好端端的金疮药怎么就变成假的了?”
“假的?”秦烨眉心一紧,“你说你送去的金疮药是假的?”
秦琅点头,“嗯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调查了一晚上都没有一点线索,明日我去军营调查,怕是拿的时候就出岔子了!”
秦烨心里微颤,本来杖刑的事情就冤枉婉儿了,还给她送去了假的金疮药,她心里肯定更加气愤,此事不能让她误会,得找个机会解释解释!
秦婉休养了两天,总是可以下床了,她也可以去静心园给老夫人请安了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问道:“晚霜,你瞧我的脸还能看出红肿吗?”
晚霜凑近仔细瞧了瞧,“不能了,奴婢瞧了好几遍,都没看出来!”
闻言,秦婉这才放心,她不能盯着红肿的脸去请安,身上的伤尚且能遮挡一下,但这脸可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