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秦烨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无处发泄。

握紧的拳头,重重地落在了一旁桌子上。

“不要算了,本想着她伤势未好,现在下雪也不能出去,送她玉笛给她解闷用的,但她却不领情,既如此那就不必再送!”

秦琅心里也有气,似乎自从那日皇后寿宴之后,他心里的气就没顺过。

“此事本就是她的错,是她推嫣儿落水在先,杖刑也是她应该受到的责罚,如今她却这般与咱们置气,要我说还是这杖刑罚得太轻了!”

秦烨顿住,她其实是被冤枉的,四皇子已经调查出来,那日并不是她推嫣儿落水。

但是真相就在嘴边,秦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如秦淮所言,眼下受刑本就是对她的教训,她也因此改变了很多。

若是此时将真相说出,那她的委屈将会在这一刻爆发,那她的跋扈将永远改不掉,这样一来她还如何嫁人?

陛下有意将她赐婚给四皇子,若是婚事真的定下,以她之前的性子,定会闯祸,说不定还会牵连侯府。

如今她虽是委屈了一点,但也收敛了许多,是好事。

秦烨本是生气,但思索之后,怒火也落下了。

“她是女子,本是娇嫩,这杖刑二十能受下来不落隐疾,已是万幸,她任性就让她任性吧!”

只是可惜了自己费尽心机为她寻来的这白玉笛。

秦琅蹙眉,总觉得面前的大哥话里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