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您睡眠不好,每日只能靠安神茶入睡,但安神茶这东西治标不治本,现在还有些作用,很快就会没有什么效果了,
皇上您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忧思过重,心事太多太沉重了,如果不改变您的心态,其他再多外力的药效都是徒劳。”
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,他从刚刚开始看起来一直很轻松的脸色,终于在温灵说完这些话后变了。
他看着手中泡着安神茶的茶杯,忍不住苦笑了一下:“你说的这些,朕又何尝不知道,失眠头痛是朕的老毛病了,年纪越大,这方面的毛病就越明显,
朕也能明显感觉到,朕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也跟睡不好有关系,
太医院给朕开了很多安神助眠的药方,只是都没有什么用,只有在喝到你做的安神茶时才有效果,
朕也知道,朕的毛病跟忧思过重有关,只是这一整个国家的事情都等着朕一个人定夺,朕怎么能不忧虑过重?”
温灵把这个理解为是皇上在倒苦水。
估计是平时这些话实在没处说了,所以才会对她这么一个跟朝政没有什么关系的晚辈说。
温灵沉默了一会儿,也只能憋出一句: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,皇上是真龙天子,是真正的身负天下苍生兴亡的使命,还请皇上保重身体。”
皇上笑了:“好一个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,你这话倒是跟其他光劝朕别多想的人不同。”
温灵:“因为我也是知道了皇上必然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人,只有责任心重的人,才会如皇上这般,既然如此,那光劝皇上别多想这类的话不是徒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