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御医检查完了,御医一拱手,脸上带着笑意说:“回王爷、贵妃娘娘,王爷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,脉象很平稳有力,

只不过就是手腕处的刀口又裂开了,左腿脚踝处骨折开了,等微臣重新包扎固定一下,开几副跌打的药吃了就会好。”

齐王听了后简直在心里土拨鼠尖叫,他更加震惊了:“什么叫做只不过是手腕的刀口和左脚踝骨折了,这可是刀口和骨折诶,这能用只不过来形容吗??!”

只是他的叫喊完全没人理会,华贵妃淡定地对御医点了点头:“行,有劳御医这几天日夜守候操劳了,小青,一会御医开完药后,给御医送点心意。”

“是,娘娘。”小青立刻点头应是,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笑容。

御医连忙鞠躬行礼拒绝:“不不不,这件事情微臣也没有帮上什么忙,还是王爷福大命大,遇到了能人!”

华贵妃没多说什么,只是坚持让小青让御医送了可观的银两。

御医马上就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了,再次恭恭敬敬地行礼后,揣着沉甸甸的银两离开了。

全程都没人管齐王到底疼不疼,更没人管他在想什么,齐王完全被无视了个彻底。

终于,在御医走了以后,齐王终于忍不住了,他着急地问华贵妃:“母妃,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我会伤成这个样子,还一点记忆都没有?”

华贵妃简直不想跟她这个愚蠢又倒霉的儿子说话,可谁叫他就是她儿子呢。

她二话不说把温灵留下的那个小瓷瓶里的水,直接泼到齐王的脸上。

齐王在被瓷瓶里冰凉的水泼到脸上的一瞬间,整个人打了个哆嗦,原本朦胧无比的记忆,突然一下子清晰起来了。

太清晰了,清晰到每个细节他都回忆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