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灵没有注意到顾宸染在外祖那边无意中炫耀了一波,她现在专心布阵。
哪怕这个阵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难度,可她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向来认真专注,再简单的术法她也不会打马虎眼。
她分别在槐树一圈六个角落埋下沾了她指尖血的钉子,掐着诀用法力在每个钉子中间都拉了一条金色的线。
当最后一条线拉完的时候,初步阵成,一个六芒星骤然从地上亮了起来。
温灵回到法坛上,用顾宸染事先准备好的朱砂和符纸画了一道繁复的符箓。
符箓画成,轻轻飘在空中。
温灵往符纸里面注入法力,随着法力的注入,符纸像充电的电量条一样,从下往上一点点的亮了起来。
当整张符纸都彻底亮起来的时候,温灵才收手。
她轻轻一挥手,符纸就被贴到了槐树的树干上。
在符纸贴到树干上后,整颗大槐树突然开始扭曲挣扎起来,还发出嘶哑的嘶吼声。
那声音就像是指甲从漆面上划过的声音一样,非常嘶哑难听,刺得人感觉耳朵鼓膜都快破了。
但很快,中间符纸的光芒和下面六芒星的光芒连在了一起。
整个六芒星好像形成了一种束缚,把强刘扭动挣扎的槐树困在了阵法中间。
温灵收回手:“好了,接下来必须有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念诵经文,你们几个谁先来。”
三个舅舅几乎同时举起了手。
外祖父看了三个儿子一眼,自己一撩衣袍在法坛前面坐了下来,翻开温灵提前写好的经文说:“我先来,让我这个老子来给你们三个小子打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