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娶你的时候倒是真心,可是你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呢?!”
“你事事都讲究规矩,古板无趣,这些我都忍了!
可是你处处看不起我和我爹娘,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没有满意的时候,永远会挑我的不是,动不动就说,以为我是从乡野来的不懂京城规矩!”
“人家高门大户的媳妇哪个不是给婆婆晨昏定省的,你不仅不愿意,还嫌弃我爹娘,把他们赶到京郊的庄子里住,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,因为这个嘲笑我和我爹娘吗?!”
“我跟你在一起这些年,日日夜夜都是折磨,我没有一天不在恨你!”
驸马怒吼完这些话,跟如释重负一般笑了起来,越笑越大声。
人群里竟然还有同情这个驸马的,同情驸马的还是男人居多。
他们小声讨论说什么没想到驸马的日子也不好过,皇家的赘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也太受气窝囊了之类。
甚至还有人说,难怪驸马会做出给长公主下毒这么极端的事情。
长公主听着人群的议论,再看驸马那宛如看杀父仇人一般看着她的表情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这辈子最得意的婚姻,全部都是假象不说,还是成了她最大的笑话。
温灵又凉嗖嗖地开口了:“驸马爷真是好口才,说得你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,吃了多大的亏一样,
你爹娘住的京郊庄子,十个状元郎当一辈子的官都赚不够那么多银子,你爹娘轻轻松松就住上了,
你现在身居二品盐督护,比你还早一界的状元郎如此不过四品,没有长公主替你打点,当时你可能连京城都留不住,如何能像现在青云直上?
还用长公主的钱养外室和儿子,扒着长公主吸血,好处都你占尽了,回头却说自己伺候长公主憋屈了,可真是又当又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