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白,打眼看去,他的脸上毫无生机。
呼吸浅浅,就跟已经死了一样。
那老妇身上衣裳洗的发白,打满了补丁,一看就家境困难。
她跪在地上,不断地给马大夫磕头!
马大夫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大娘,您起来,不是老夫不救,是老夫实在没办法。
您为了救磊儿前前后后已经借了十两的债,可是,这些药给磊儿喂下去,磊儿的身子根本不见好,还越来越虚弱。
大娘,您还是放弃吧,借些钱把磊儿的丧事办了,比这要靠谱。
不然,到最后结果还是一样……”
马大夫从医四十载,看过无数没钱却得了重病的病人,他对他们的命运也是爱莫能助,最多就是不收看诊费,但是药钱还是得给的。
就是这样,磊儿在他医馆也吃了不少药。
那老夫跪在地上痛哭,她怎么不知道?
她已经抱着磊儿在镇上各家医馆看过,他们无一不劝她放弃。
“马大夫,磊儿是我们胡家的独苗苗啊!
我是个寡妇,我儿子儿媳早死,我不怕欠债,欠着别人的钱,我干一辈子还他们就是。
可是,若是磊儿死了,我还有什么盼头?我哪怕活着,也活不下去的!”
老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麻绳专挑细处断,别人看了也是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