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房子的钱全是她一个大钱一个大钱地攒出来的。
因为开荒不用花钱,她便自己开荒去买种子种药草,这才能攒出那么多钱。
任春梅没想到,有朝一日,还会和赵生虎父子再见。
但是,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们再见。
隔壁赵家,钱氏从院子内出来。
时隔半年,再听到赵生虎和赵月飞的声音,钱氏心里满是鄙夷。
当初赵生虎带着全部钱财离开,连一个大钱都没给任春梅,并且还和任春梅和离了,把她一个人丢下。
现在,怎么有脸来找任春梅的?
这会儿,任春梅也从屋子内出来,钱氏朝她道:“春梅,我跟你说,你可别听他的鬼话,更别同情她。
赵生虎父子当时离开你的时候,可一点没有顾及你的处境,一个傍身钱都没给你留。
你可别一时犯糊涂,把他们带回来。”
这时,郑也走了过来,道:“就是,还有月飞也不是个好的。
十岁的孩子,也该懂事了,他是从小带大的,最后,居然跟他爹一样,没有一点人情味。”
村长也听到了赵生虎父子在村城门外的叫喊,他走过来问任春梅。
“春梅,你是怎么想的?”村长道。
“村长,他俩跟我没有任何干系,我姓任,他们姓赵。”
任春梅很是坚定道。
钱氏和郑氏亦是纷纷赞同地点头。
像任春梅这样好又能吃苦的女人,赵生虎根本配不上,那白眼儿狼一样的儿子,也不配再有这样的娘。
村长听到任春梅的话,心中很是满意。
“他们父子已经不是我们赵家村的人,正好我也不想让他们再进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