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唐湘辉对沈冥的评价只有两个字:邪门!

不过,这会儿来不及多想这些事。

他从赵家村走到镇上,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又渴又累,身上还疼。

他环顾四周,潮湿脏兮兮的牢房内除了一床干草,就是墙角放的一个恭桶。

不过,让他惊喜的是,屋顶好像漏水,水滴正滴答滴答地往恭桶内滴落。

他走到恭桶前,里面已经盛装了大半桶水,唐湘辉眼中露出激动的笑容。

他张开嘴仰头对准头顶的水滴,一滴一滴地接水。

接得脖子都僵了,才喝了一小口水而已。

忽然,他低头看向下面的恭桶,心里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弯腰。

“砰!”

忽然,他整个头朝下栽进恭桶内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噗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
口鼻都呛水!

双手被绳子捆住,无法将自己的上半身从恭桶内撑出。

他剧烈晃动着身体,试图将这恭桶弄倒。

偏偏这恭桶居然纹丝不动?

从牢门外朝内看去,就会发现那恭桶是卡在床后的固定墙槽内的。

只能往上提出来!

“咕噜…咕噜……”

翌日,杨捕快过来放饭的时候才发现,唐湘辉居然淹死在恭桶内了?

杨捕快眉头紧皱匪夷所思。

这怕是都亭大牢近一百年的大新闻。

大牢里从没有犯人淹死在过恭桶内!

杨捕快无语:“啧啧,倒霉的人撒泡尿都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