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春梅一边哭,一边一脸迷茫。
她这些日子就帮忙一块儿给城墙工人做饭送饭,再在村里摘药草挣钱。
大部分时间都在村里,很少出村。
赵桃花听了她的描述之后,微微蹙眉,并未从中听出任何异常。
“春梅嫂子,那你有没有在那个时候发现什么异常?
哪怕一点点?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赵桃花继续追问道。
片刻,任春梅还真的想到了什么:“前些天送饭上山,我挑着担子走在最后。
忽然,我好像感觉后心一阵冰凉,接着我回家就觉得自己双肩酸痛,不太能使得上劲儿。”
闻言,赵桃花视线立即落在她的后背:“嫂子,你把上衣脱开我看看。”
啊?
任春梅先是一愣,随即不好意思地照做。
当夏衣褪去夏衣,露出立马丰腴的身体。
任春梅小麦肤色,在她的后背上有一块明显的虚影。
外形类似流感病毒的球状,周身布满尖刺状的凸起。
它出现在任春梅的后背,就像一块恐怖的烙印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赵桃花眸子一紧道。
“桃花,怎么了?我身上有什么吗?”
任春梅听到赵桃花的话,心里有些害怕。
赵桃花先从任春梅的身上捕捉出一缕流感怪的气息,随即帮任春梅穿上衣服。
“嫂子,原来真的是精怪作怪,不过,您别担心,都会好的,我这就去找它!”
说罢,赵桃花捡起地上的绳子,并让洋辣精抱起她朝山上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