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蚊子个头虽小,却来势汹汹,振翅的声音让人害怕。

“啊!这是什么?”

“好像是蚊子,咱们捅了蚊子窝了!”

村民们慌了神,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,抱头乱窜。

“啪!”

“咬人真疼!”

可是,这些蚊子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,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大家裸露的皮肤扑去。

“啪啪”的拍打声和大家的咒骂声交杂。

有的人拿草帽去扇,但蚊子像有灵性一样,绕开草帽朝他的脸上扑去。

有的村民年轻腿脚快,但由于蚊子实在太多,还是被叮了好几口。

最后,大家全部从山上跑下来,这才离开了蚊子大军。

再看彼此,一个个原本黝黑的皮肤变得红肿不堪,脸上、脖子上鼓起了一个个红肿的大包,又痒又疼。

“嘶,我不行了,我去找祥平叔开点药,这让人怎么受得了?”

其中一人道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接着,关关山队的八十多人都去找赵祥平开药。

大家抹了药以后,才感觉舒服了些,这才能继续上山干活儿。

只是,众人心中依旧有阴影,在上山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。

见周围已经没有蚊子这才松了一口气,开始继续干活儿。

赵祥平开完药后,也回到绣坊准备继续学习。

“桃花,刚刚我走的那段时间,月事精都讲了什么,你跟我说说?”

赵桃花正在专注地和手里的绷子、针、线做战斗,忽然听到祥平太爷爷的话猛地抬头。

不然,入目就看到赵祥平身上有些许异样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