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是做得太过分,我就用村规处置你!”

“!!!”

潘寡妇被村长吓得身体发颤。

家中的公婆为人老实本分,她并不怕他们,可村长若是动了村规,她就完了。

现在,赵家村的日子这么好,她疯了才想被赶出去。

她忙脸上堆笑,忍着舌头的疼痛朝村长道:

“村长爷爷,您教训的是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村长见她态度还不错,这次就放过她了。

潘寡妇见村长离开,面色如当初死了丈夫一样难看。

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一件接着一件倒霉事发生在她身上!

咚咚山上。

沈冥被大家推举为队长,他站在高处有条不紊地指挥着,并和大家一起干活儿。

身上的棉袄早已被汗水浸湿,紧紧地贴在后背。

在他的带动下,村民们个个鼓足了劲儿。

有的双手紧握铁锹,奋力将一铁锹泥土铲起,精准地填到指定位置。

有的则负责搬运修筑土墙需要的石块,两两一组,弯下身子扣住石块的边缘,齐声喊着号子,同时发力,将沉重的石块稳稳抬起。

有的额头上的汗水越积越多,甚至顺着眉毛流进了眼睛里,辣得眼睛生疼,也只能等将石头放下后再用手背抹一下。

不少人热得实在受不了,干脆把棉袄脱掉,穿着单薄的衣裳继续干活儿。

沈冥身上的薄裳早就被汗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那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
沈冥趁着休息的功夫放下手里的铁锹,他虽然人在山上,但心却在山下。

也不知道尤媒婆去赵家下聘,有没有成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