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生安心有不甘,郑氏觉得不敢置信。

但母子俩都是体面人,都压下心中的不解,默默地准备回家。

潘寡妇却风风火火地冲进赵家,那架势像要把屋子给掀了,把赵生安母子看得目瞪口呆。

她这是要干什么?

潘寡妇一进院子就双手叉腰,扯着嗓子喊道:“这门亲可不能定!”

因为太过激动,脸上的肥肉跟着颤抖。

赵二树夫妻、尤媒婆都愣住,跟她有什么关系?

她有什么资格反对?

“二树叔,,你家桃花一看就是有本事的,以后肯定大有出息。

怎么能当一个猎户娘子?

那起码得是秀才娘子、举人娘子,甚至可能是官夫人!

和沈冥定亲,不是毁了桃花的前途吗?

女子嫁人如投胎,二树叔,您可要三思啊!”

潘寡妇急切地劝说。

赵桃花眼底划过一丝冷笑,潘寡妇对沈冥倒是执着。

她在打什么主意,她一清二楚!

沈冥是她挑好的人,怎么可能经过她一番挑拨,就不要了?

潘寡妇手伸得实在太长,昨天她在村口看着沈冥的眼神,就让她不喜!

她朝潘寡妇看去,除了红色的妒忌气息,还有几个若有若无难以察觉的灰暗气息。

几个浑身长满尖刺如同海胆一样的霉气,正吸附在潘寡妇身上。

霉气源于人平日的贪婪、嫉妒和懒惰,日积月累而成。

这些霉气目前还不足以让潘寡妇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