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预防山体滑坡和泥石流给咱们村子带来毁灭性的灾难,我和村中族老商议,以后村里每家每户都要派一个人去参加修建护坡工程和修筑拦挡坝,直至修建完成。”

每天?

每户都要派一个人?

村长话音一落,在场的村民都议论出声。

若是家里人口多的,那倒没什么,可那些家里人口少的,岂不是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家里都要少了一个人力?

那些家里人口少的村民们脸上露出难色。

赵生林面上一僵,因为,他家只有他一个人。

所以,未来的三个月他都要去山上参加修建工程,可他家里还有四亩药田要忙活呢。

他的药田是在大雪他娘死后种上的,眼看最近就能去摘药草卖钱了,可他却要去修建护山工程。

赵生林眉头微蹙,心中有些不大乐意。

他的目光下意识朝站在最前排的沈冥看去。

村里和他情况一样,家里只剩一个人的就是沈冥了。

只见沈冥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为难。

赵生林收回自己的视线,既然沈冥能有办法解决,那么,他也一定会有的。

其他家中人口少的村民,有些人小声议论抱怨着心中的不满,可却没人敢大声说出来。

忽然,潘寡妇大声质问道:“村长,我们家一共就三口人,我公婆和我一个妇道人家。

我们婆媳怎么去修筑护山工程?只能我公公去。

但是,我公公他又是家里的主力,他若是去修筑护山工程,我们家药田岂不是少一个人来采摘?”

村长听了她的话,没好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