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俩一起想办法!

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我爹一样,非要生儿子,非要什么儿子来传宗接代?

我觉得咱们的女儿就挺好!”

戚进才真挚地望着邹小溪的眼睛,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。

邹小溪双眼瞪得极大,先是不可置信,接着是如释重负。

长年累月压在心中的恐惧,在这一刻全部消散。

她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轻松,不用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。

“冰雹停了!”

恰在这时,村里有人喊道。

他们三人这才发觉头顶没有传来冰雹砸在草毯上的声音了,好像空气中的温度也变暖和了。

乌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拨开,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洒而下。

阳光穿过草毯的缝隙,落在了邹小溪的脸上,给她的脸上镀了些许暖金色的光芒。

邹小溪只觉得身上的寒意在迅速消失,在暖阳的照耀下,她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。

“小溪、进才,你们在哪儿?”

当冰雹停下的瞬间,谢大娘便从家里冲了出来找二人。

其他村民也担心得出来,尤其,当他们看到冰雹地里有血的时候,一个个脸上俱是露出担忧之色。

有人道:“谢进才和邹小溪不会遭遇不测了吧?”

戚伯看到地上有很多血,吓得脸色一白,身子一踉跄差点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