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细细回想,他没有摸过什么啊,就在家绑草毯而已。

赵桃花发现不但祥平太爷爷手上有阴气,就连其他村民身上多多少少也沾上一些阴气。

她震惊道:“你们怎么这么多人都沾上了阴气?你们刚才都碰到了什么?”

大家全部面露惊恐:“什么?我们身上都有阴气?这……”

“我们刚刚都在田里搭草棚呢。”

“我们在家里编草毯的。”

赵桃花朝说话的几个村民看去,疑惑道:“难道是竹子和稻草上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不成?”

她刚刚也在绑草毯,可是,她手上并没有沾到阴气!

突然,有人想到什么:“刚刚我扶过严珍珠。”

“我也扶了,对了,祥平叔还给严珍珠诊脉了……”

赵桃花朝几个触碰过严珍珠的人看去,发现但凡触碰严珍珠的,他们身上都有阴气。

冯太奶奶不敢置信道:“珍珠身上有阴气?她染上了邪祟?

这可不得了,刚刚祥平大哥还给她诊出她怀有不到一个月的身孕。

天哪,珍珠身上有阴气,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吧?

女人刚怀孕,身体虚得很!”

冯太奶奶话音刚落,就听到远处赵生德家传来两声惊恐。

“!!!天哪,不会是珍珠出事了吧?”

冯太奶奶担心道。

众人闻言纷纷朝赵生德家赶去,不想一推院门,却见一个皮肤青灰色的小孩正张着嘴巴压在赵生德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