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生德挤进人群中拉住严珍珠,道:“珍珠,跟我回家去喝姜糖水。”

严珍珠拼命摇头,抓住身旁村民的胳膊不肯撒手:“我不回去喝那姜糖水,我不回去,你们母子要害我……”

严珍珠话还没说完,人就昏了过去,众人大惊失色。

因为刚刚严珍珠昏过去前的话,大家都不敢将严珍珠交给赵生德。

冯太奶奶道:“将人扛到我家去,大冬天的躺在地上怎么行?”

众人刚将严珍珠安顿好,赵祥平便过来了。

冯太奶奶担心地问道:“祥平大哥,珍珠这孩子没事吧?”

说罢,她朝房间内的赵生德瞪了一眼,这该死赵生德若是真和曹氏那个丧良心的一起害严珍珠,她一定要叫村长把他们母子送到都亭去绳之以法!

赵祥平诊脉后震惊得瞪大眼睛,随即收回手,再次给严珍珠诊脉。

赵生德不知道严珍珠怎地会晕倒,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,也不知道看病要花多少钱?

“祥平太爷爷,珍珠她怎么了?”赵生德问道。

赵祥平收回手,扭头朝他道:“生德,你要当爹了,回去好好照顾珍珠,她刚有身孕还不到一个月,得仔细着点。

切莫再让人倒在外面路上,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。

我开一些安胎药,你一会儿去我家拿药给珍珠熬上。”

“珍珠有身孕了?”

赵生德惊喜不已,脸上立马露出笑容,笑着连连答应。

其他人听说严珍珠是有了身孕,也纷纷替他们夫妻感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