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由于钱氏还要炖菜,所以就由月事精做主要工作,其他三精怪打下手。
赵桃花想起先前在沈家听尤媒婆夸金姑娘会织布,女红极好,于是也心生学习女红的想法,去给月事精帮忙。
月事精怕她把狼皮这么好的东西糟蹋了,又怕她没摸过狼皮这么厚实的东西,把自己伤着。
于是拿绷子夹了一块绣布,让赵桃花自己到一边绣去。
赵桃花望着空白的绣布,脑子里比绣布还要空,最后决定绣一朵桃花~
她坐在凳子上全神贯注地绣着手里的帕子,针在绣布上艰难地穿梭,线歪歪扭扭。
忽然,院外传来敲门声,赵桃花放下绷子去开门。
让她惊诧的是,来人居然是严珍珠?
“珍珠嫂子。”赵桃花将严珍珠请进屋去。
堂屋的四精怪看到严珍珠,神色纷纷出现一抹异样,随即又继续干自己的事。
严珍珠看了眼屋内乖乖干针线活的四精怪们,嘴角扯起一抹浅浅的笑。
“桃花大师,你早就看出来我不是人了吧?”
严珍珠开门见山道。
她的周身阴气如袅袅青烟,从她的身体里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,寒意瞬间充斥着整个堂屋。
她是微笑着的,赵桃花从她的眼眶内却看到泪光。
赵桃花朝她点头:“我看出你对珍珠嫂子没有恶意,你今天来找我,是准备走了吧?”
严珍珠缓缓低下头,嘴角依旧是上扬的,附身在严珍珠身上这些天,她是快乐的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!
她轻轻点头:“对,我不能再留在严珍珠的体内,不然,严珍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。”
会折损阳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