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珍珠眼见曹春香急眼,要将冯太奶奶一把推出去,吓得赶忙拦住。

“娘,您冷静些,冯太奶奶年纪大了,骨头脆,您不能推她!”

最后,曹春香没推到冯太奶奶,倒是把严珍珠给推了出去。

“关你什么事,这下好了吧,自己摔倒了!”

曹春香见严珍珠摔在地上,非但没有去扶,还说了一句风凉话。

赵桃花上前将严珍珠扶起来:“珍珠嫂子,你没事吧?”

严珍珠摇头。

她嫁给赵生德四年,一直没有孩子,在婆家连狗的地位都不如。

现在就算摔得身上疼,又怎么敢吭声?

她看着赵桃花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,赵桃花穿着淡粉色绣工精美的棉袄,衬得十四岁的赵桃花既明媚又充满活力。

想她没有嫁人时,还在家里做姑娘的时候,也是这般自由自在,有爹娘疼,眼神比现在的赵桃花更加灵动明亮。

那时的她没有烦恼,天真无邪,成天嘴角都是上扬的。

不像现在嫁人了,整天要面对婆婆的嫌弃,相公的心也不向着她。

在婆家这四年,每天都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外人。

赵桃花走到曹春香跟前道:“曹婶,您若是不配合村长爷爷的安排,年后我家月事精开刺绣班,您家别想进来学。”

赵桃花说着在曹春香面前转了一圈,阳光洒在棉袄上,那绣工细腻至极,针脚如丝缕穿梭,每一处花纹都灵动无比。

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巧的云纹,仿若天边的云朵被采下,轻轻附在棉袄上。

“这是我家月事精给我做的衣裳,她的绣工您看到了吧!

年后她会亲自教大家刺绣,带大家发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