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老太怎么会被这月事精给缠上?”有人问道。

赵桃花盯着床上的孙老太道:

“大概是我奶奶不知又从哪儿捡了一块好布吧?

而那布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块月事布。”

孙老太听到赵桃花的话,虚弱的眼神里闪过一次诧异。

居然都叫这个小草狗说中了?

她甚至怀疑,赵桃花是不是瞧见她捡到那块好布的场景?

她就说,那么好的布是怎么染成红粉相间的样式?

因为太好看,她都没舍得给幺儿,于是自己留着和其他布一块拼接,给自己做了一条亵裤。

可是,这会儿听到赵桃花说那是块月事布,孙老太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寒。

她忙吩咐王氏道:“快,去把我箱子里那条粉色花布做的亵裤扔了!!!”

众人震惊:全被桃花说中了!

孙老太居然把一条月事布拿去缝成了亵裤?

王氏两眼一抹黑,差点晕过去。

婆母居然让她去碰那条有月事精的亵裤,虽然心里不愿意,可谁让她是儿媳妇,只能被婆母磋磨。

婆母先前给三石捡了一件麻布里衣,是死人的衣服,差点把三石害死。

现在又捡了一条很久以前的月事布,害得自个儿五十多岁重来月事。

王氏真是怕了孙老太,怎么尽捡一些来路不明的脏东西,害人害己!

王氏捏着亵裤的边角将其给扔出去,但是,孙老太依旧下腹疼痛难忍。

她怒斥道:“小草狗,你是不是骗我?我都把它扔了,怎么还这么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