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听到外面那落下的雷声,冲跟打了鸡血一样纠缠着晏屿的墨水嚷道:“还打呢,回头去看看外面你那义父吧,再不赶过去可就赶不上分遗产了。”
墨水像是没有听到沈虞的话一样。
沈虞又同那些黑衣人道:“你们真就不回头看看外面,你们的主子没啦,还搁这儿打呢!”
但这些黑衣人也固执得很。
沈虞叹气,看来是真的看不到摄政王倒霉了。
外面的摄政王在被雷劈中后,脑子空白了好久,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有点反应,迟缓地抬头看向那屋顶之人。
一张口,一团黑气从他嘴里冒出。
而后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他倒下之前看到德元皇后带着一众人杀了进来,那些人冲进了殿内跟那些黑衣人缠斗到了一起。
沈虞脱困,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,紧赶慢赶,等她跑到摄政王跟前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眼里的最后一点光熄灭了。
沈虞嫌弃地踢了他一脚:“啧……就这么死了,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皇上僵硬地抬头看了看屋顶的沈衢,又僵硬地看了看浑身焦黑死得透透的摄政王,脑子里一阵轰鸣。
摄政王这座在他看来无异于天堑一样的存在,就这么死了?
“砰……”
皇上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晏屿慢慢地走到摄政王焦黑的尸体跟前,眼里闪过一抹复杂,良久过后归于平静。
沈虞扬声道:“摄政王仿造圣旨,囚禁德元皇后,抢走先皇嫡子,居心不良,图谋不轨,引来天谴,死有余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