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相信,若不是摄政王让墨水找上皇上,把沈衢送到皇上跟前,皇上在今日的宴会上会对她做点什么,但绝对不会是张口就要置她于死地。

摄政王失望地看着晏屿,沉声道:“屿儿,放手,我过去是如何教导你的,你都忘记了?”

晏屿充满了讽刺的道:“不愧是忠君爱国的摄政王,为了皇上,竟然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去死。”

宁王虽然一直都不完全信任摄政王,可根据他母妃的说法,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见他送上皇位,可明明刚刚只要摄政王不出现,这皇位多半是要落在他头上的。

这个时候,他是彻底相信晏屿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心思了。

定远侯世子道:“看来姨母被摄政王欺骗得很惨。”

若不是姨母被骗了还对他们隐瞒,他们也不至于在宫中这么势弱。

他们虽然背着贵太妃经营了一些人手,但贵太妃若是不被摄政王愚弄欺骗,他们的势力要再多一些。

“今日,是夺权的好时机,今日过后只怕……”

“我若是不放呢?”

“你当如何?”

摄政王痛惜又难过地看着他:“那你就别怪为父不慈了,为父不能让你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……”

沈虞在摄政王说到“为父不慈”的时候,就已经将手中的暗器准备好了,而上方的晏屿也警惕了起来,等着摄政王下令,开启第二场厮杀。

但他没有等到摄政王下令,而是心口忽地一痛,旋即就有鲜血从他嘴角溢出,他感觉到手脚在丧失力气。

沈虞见势不妙,立即对着摄政王发射手中的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