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一块一块地掉落后,他又轻轻松松地将手上的镣铐打开。
沈虞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:“我就说你们抓了我师兄完蛋了吧!”
“我师兄若是想逃,肯定能逃的,他没有逃大概就是想看你们是有多蠢,这的地方值不值得、配不配他这个仙人停留。”
隔空取物在前,沈衢没有任何工具就摆脱束缚在后,沈虞的话显得可信度很高。
谢明梓道:“既是仙人,为何又会成为你师兄,我记得你从未离开过京城,甚至在没有被宁王换亲之前,都很少出府。”
彩菊眼见沈虞要逆风翻盘了,也大声喊着:“我可以作证,小姐在没有换亲之前,我从未见她身边出现过这个男子,她除了跟宁王殿下这一个外男有接触,身边再无旁人。”
金盏忍不住呸了一句:“先前你还说你们小姐是妖女,跟着墨水那个叛徒两个非要我们郡主说个这位仙君认识呢,现在又说你从未见过我们郡主身边有旁的男子。”
彩菊也是个伶牙俐齿的,她道:“我先前只是说,沈虞退亲前后的不同,我是怀疑有什么妖孽占了我们家小姐的身子,可没有说她跟这个男子认识。”
“我们小姐若不是被妖孽占了身子,她过去最是信任我,为何会让人将我发卖了。”
金盏还要反驳,沈虞开口劝道:“金盏,与她争论无异。”
她看了看苏丞相他们。
“我知道诸位心中必定也还有疑惑,妖孽也是会术法的,所以即便我师兄展示了,你们大概也还没有完全相信他和我。”
“那我便仔细地说一说我师兄的来历以及我是如何与他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