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笃信,这个世界上即便是所有人都背叛他,皇后也会站在他这边。

晏屿看着几欲崩溃,那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皇后,恨不得直接把皇后杀死的皇上,毫不客气地往他心上继续扎刀子:“连皇后都不愿意留在皇上身边,可见皇上您……不得人心。”

他扫视了的一圈殿内的大臣,悠然道:“诸位,跟着皇上混,没前途啊!”

直到皇上对沈虞会有怨念,他们自然不会毫无准备的来赴宴,只是这个被墨水带来的人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。

现在,他们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,给沈虞足够的时间想出破解之法,也让他的人手有时间行动。

陈婆子的毒,这会儿应该已经解了。

这铁笼子对已经解毒的陈婆子来说,是能徒手掰开的。

所以这会儿晏屿放松了几分。

因为即便沈虞没有想出破解之法,他们也不会受困。

当然,能不背负妖女的名声逃离,那自然是最好的,所以他偷偷给自己人打了个手势,示意暂时先按兵不动。

定远侯世子从座位上站出来,命人抬进一个箱子:“我也赞同安王世子的话。”

“皇上为夫不义,为君不仁,不堪为帝。”

他指着那个箱子:“这里头,是皇上伙同部分官员不择手段地侵吞他人财产,中饱私囊的证据,有兴趣的皆可拿去一观。”

他又看向上首的皇上:“若皇上需人证,本世子也可以让人将人证带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