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的彩菊,浑身风尘气,沈虞甚至看到她裸露出来的脖颈上,有些红色的点点,这很明显是染了脏病。

彩菊充满了怨恨地看着沈虞,字字饱含恨意地道:“我自小跟小姐一起长大,小姐十岁之前被夫人压着倒还是能认真读书,可随着小姐容貌越来越好看,她听到的夸奖越来越多,也仗着跟七皇子订婚了,所以就开始懈怠,不愿意再去读书。”

“在府里,每日不是仗着身份欺负庶出的弟弟妹妹,就是去折腾太傅大人后院的那些姨娘,亦或者天天跟府里的丫鬟婆子吵架打架。”

“可自从小姐病了一场过后,她就跑去给自己弄了个牌位,还变得沉稳有心机和好学起来。”

“这些可以用突逢巨变,所以影响了她的性格来解释,可一个人聪明与否是天生的,过去的小姐冲动易怒,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是个空心的花瓶。”

“而如今的顺懿郡主是什么样的,我相信诸位都很清楚。”

其实,离沈虞过来也才一年多,但她过来之后干的生气实在是太多了,在不停地刷新她在大家眼里的印象,因此大家似乎早就把过去的沈虞是什么样子给忘记了。

如今被人刻意提醒,大家一思索,都觉得不对。

新上任的兵部尚书站出来激动地道:“我就说一个人怎么前前后后有这么大的变化,若是有妖物附在了原本的沈小姐身上,这就能说得通了。”

“尤其,哪个活着的人会给自己立牌子祭拜啊!”

“肯定是她杀了沈大小姐心虚,才会如此。”

“太傅大人,小沈大人,你们是沈大小姐的亲人,你们说说这个彩菊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
沈太傅和沈治过去是没有怀疑过沈虞的身份的,但这会儿沈太傅突然想起过去的沈虞,看着他的时候那孺慕的样子,和如今的沈虞每次看他跟看垃圾的表情。

抖着胡子,指着沈虞质问:“你把我闺女弄哪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