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混到这个位置的,就没有一个蠢货。

准确地说是,蠢货都被他们玩儿死了,或者把利益分干净之后就给人踢走了。

“眼下时间也不早了,本官知道郡主过来是为了什么,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本官这户部要钱没有,要命也没有,郡主本事通天,自己想办法吧!”

沈虞道:“自然可以,可想办法搞钱原应是你户部的事情,如今我做了,那等我把钱弄到手,您能把户部尚书的位置让出来给我吗?”

户部尚书直接气笑了:“郡主好大的口气,你以为当官是儿戏?”

沈虞认真地道:“当官自然不是儿戏,我不知道尚书大人是为何当官的。”

“但我听闻,当年尚书大人,二十七岁高中状元,也是年轻俊美一腔抱负,甚至不愿意尚公主,为的就是能够继续立足于朝堂。”

“后有许多贵女都倾心于您,甚至公主也对您痴缠三年,见打动不了您才无奈嫁人。”

“您拒绝了躺平的人生,拒绝了走捷径,总不能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着干巴巴地站在朝堂上,什么都不为,什么都不做吧!”

户部尚书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被沈虞扎中。

他无奈叹气,直接带着沈虞去了国库,将国库打开:“我真的没有忽悠你,户部是真的没钱。”

他又拿出一个账本。

沈虞接过翻开一看,好家伙,这户部尚书,自打接手户部以后,竟然天天亏钱当官。

沈虞见过清廉不贪的,还头一回看到这种充值当官的。

“国库怎会如此贫穷?”沈虞记得,这个世界大家日子还算过得去呀。

北方那边为何经常来犯,就是因为这边相较于他们那边富啊!

总想来这边抠一坨肉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