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没钱,我有钱啊,我把人带去北边我们还可以一边打一边造,如此也免了中途运输产生的费用,以及发生什么运输不及时这样的荒唐事。”

兵部尚书牙齿一痛,好一个顺懿郡主,竟然打的是这样的心思。

他尴尬一笑:“郡主,这样的大事,本官也做不了主啊!”

沈虞微微一笑:“我懂。”

“所以……您瞧瞧这是个啥?”
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。

皇上虽然无用,但可以写圣旨,而这圣旨又偏偏是无人敢明晃晃违逆之物。

兵部尚书抖了抖袖子:“所以,郡主一开始就没想过把这些图纸给老夫。”

沈虞摆了摆手:“哪能说这种见外的话,我们还一起合作开了水泥工坊呢,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是能笑着解决问题就笑着解决,逼不得已才会……哎……”

兵部尚书黑着一张脸:“那郡主随我去带人吧!”

他信沈虞的话,才是傻。

虽然他们现在跟沈虞有合作,但一些小利还不足以让他枉顾摄政王的意思。

兵部尚书带着沈虞到了兵器司,就看到兵器司的人都在摸鱼,兵部尚书脸上闪过一些怒意。

冷声将圣旨的事情说完,才补充道:“此去北边,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,本官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。”

“若是你们有谁不愿意去的,本官便允了你们辞官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