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的脸色却并没有好转,反而变得更加阴沉:“我不敢相信摄政王,也很担心母妃的安危。”
“他当年能利用摄政王妃,未尝不是在利用母妃。”
尤其,他一直以为后宫是被他母妃牢牢握在手里的,可今日他才发现,前朝后宫其实一直都是在摄政王手里。
摄政王允许母妃掌着后宫的权利,那母妃就能掌着,他不允许了,母妃在后宫便什么都不是。
定远侯世子安抚道:“我们先前在宫中也布置了一些人手,先让他们去探查探查。”
宁王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:“幸亏表哥你之前让我不必事事都叨扰母妃,若是那些人被母妃知道了,肯定也就都暴露在了摄政王跟前。”
定远侯世子没有继续说这个问题,而是说起了旁地:“如今看来,除夕宫宴上有问题的醒酒汤,很有可能是摄政王安排的。”
皇后过世都有些日子了,可她身死之事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如今贵太妃又出了这样的事情,皇上又只顾着争权夺利,皇后的事情怕是要不了了之。
“我等会儿去拜访一下皇后娘家的人。”这事情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宁王明白定远侯世子的意思,他道:“皇后娘家在京城算不得什么,找他们只怕也无甚大用。”
定远侯世子道: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。”
他怀疑,皇后的死跟皇上有关。
摄政王府门口,那些被迎进去了的大臣,跟着晏管事一起往里头走,但走着走着他们就发现,这路……似乎有些不对。
有人便开口询问:“晏管事,这可是去后院的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