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虞沉着冷静地道:“我记得苏雅先前送给我的礼物里头就有一张同样的地毯。”

金玉道:“对,可那张地毯比这张大。”

沈虞果断的道:“裁了拿过来。”

金玉有些舍不得糟蹋那么好的东西,但也知道摄政王越晚发现德元皇后不见了,对他们就越有利。

金玉量了尺寸亲自去裁地毯过来,沈虞则是和金盏一起处理这边的痕迹。

等她们动作麻利地把一切都恢复了到了摄政王离开之时的模样,正从没人守卫的地方翻墙出去,便听到一段对话声传来。

“王爷吩咐让咱们仔细进去将院子打扫了,你们可动作麻利些,不该碰的别碰,不该看的别看。王爷今日瞧着很不高兴,你们若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了王爷责罚,可没人敢求情。”

“哎,别说王爷心情不好了,若我是王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会心情不好。”

“对呀,王爷对王妃一片情深,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地放出了那样的谣言,害得王爷为了自证清白不得不让人来王妃的院子。”

沈虞她们脚步不停,今日这几趟折腾下来,天都黑了。

晏屿是半夜的时候回来的,那个时候沈虞已经睡了,次日一早夫妻二人正常地去京城的水泥工坊。

他们不知道,朝堂出了一件大事,素来勤政的摄政王告了假,说是昨日让大家去参观摄政王妃院子的事情,让他想起了过去跟摄政王妃在一起的日子,他悲痛不已,无法凝神处理政务。

皇上一听摄政王告假,坚强地站了出来,说:“王叔为了晏家的江山和朕殚精竭虑多年,一直压抑着痛苦,朕也不应该沉浸于皇后去世的悲痛中,该走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