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贵太妃忽而癫狂地大笑了起来,顶着巴掌印仰头看着摄政王:“晏洹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是你先来迷惑我的,是你先说心爱我的,是你勾引我的,现在在我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夫?”
“我若是个贱人,你就是个烂人。”
“我若是那烂了鱼目,你就是那发臭的腐肉。”
“你若是想保护她,我能有那么多次作践她的机……”
摄政王又甩了贵太妃一巴掌,将她的脸都打偏了:“住嘴!”
贵太妃用没被踩着的那只手,按了按被打的地方,让疼痛刺激她的神经以便她能保持清醒。
她将被打偏的脑袋摆正,笑着道:“自欺欺人。”
“你除了利用女人,似乎也很普通无能。”
贵太妃看着摄政王那扭曲的面容,虽然身体上遭受着从未遭受过的痛苦,但她心里却是极为畅快的。
嘴里还继续说着诛心之言:“谢嫣然这辈子啊,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到你认识你嫁给你,第二倒霉的事情才是被我看到。”
“若是没有你,我和她说不得都不会有任何交集。”
摄政王脚下一个踉跄,松开了踩着贵太妃的脚,贵太妃的手得以解脱,她站了起来,随手拿了一件外赏披上,端坐在床上,看着双目猩红的摄政王,冰冷又平静地道:“现在冷静了吗?”
“你就算是要杀我,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说一说原因?”
贵太妃不问还好,摄政王便一直沉浸于他彻底失去了谢嫣然,以及他是个卑劣的人不配被谢嫣然喜欢的痛苦之中。
但现在她一问,摄政王又想起来了他刚刚进宫的目的。
他冲过来掐住贵太妃的脖子,厉声质问:“你还给本王装什么装,晏沫白根本就不是本王的儿子!”
贵太妃拼命地敲打着摄政王的胳膊,想要拉开他的手,但她根本无力撼动,她感觉到快要窒息了,心里一横,用尽全力踢向摄政王跨下,摄政王吃痛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