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元皇后看着形容病态的摄政王,幽幽叹息:“你只要自己觉得值,那便继续执迷不悟吧!”

“你不后悔也好,晚些死也好,免得下了黄泉追上了嫣然,让她瞧见恶心。”

摄政王脸上的狰狞之色越发浓郁,给人一种平静的疯感:“本王不会后悔的,永远都不会。”

“她才不会觉得本王恶心,她会理解本王的,这都是为了大业。”

言罢,他拂袖而去。

带得室内那一豆细弱的灯火微微晃了晃,好似马上就要熄灭。

德元皇后放下手中的书本,手中握着一块玉佩,闭着眼睛默默祈祷。

“愿菩萨保佑,我儿平平安安,一生顺遂,信女愿来世为奴为婢为畜生……”她眼角落下一滴泪。

她并不像她表现得这般镇定。

她心里十分牵挂晏屿,可她知道她不能表现出来,她越是关心晏屿,晏屿的日子便会越难过。

摄政王从密室出来,正要往外走的时候,忽而看到浴桶下面似乎压了个东西。

他凝神走过去,将浴桶搬开,发现竟是一封陈年书信……

他想到过去摄政王妃多次尝试往外头送信,心头微微一动,已经知道这是谁写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