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夫人却是愣住了。

就这……

她不惩罚她,不报复她吗?

她最恨的,竟然是齐天海,而不是她吗?

习盛微微皱眉,握住齐秀秀的手,低声道:“做你想做的,不必担心得罪人,我们习家虽然不及过去,但也不是毫无分量。”

他以为齐秀秀是担心得罪了齐家和齐夫人娘家,所以才委曲求全。

齐秀秀无声地摇了摇头,不是她仁慈。

而是如今齐尚书如此厌恶齐夫人,这二人绑在一起只会是怨偶。

骄傲如齐夫人这样的,自大如齐尚书这种觉得让女子当他的外室都是恩赐的人,他们有自诩站在正义那一边,往后彼此之间只会有无尽的指责和谩骂。

她的母亲时常因为救了齐天海而自责后悔。

可分明,善良没错。

救人也没错。

错的,是齐天海,错的是齐夫人啊!

他们凭什么心安理得地死去,他们就该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余生,要享受心理上的折磨和往后老了病痛上的折磨,如她母亲那般在双重折磨中死去才对。

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齐尚书和齐夫人肯定没办法继续留在宫宴上了,齐大小姐扶着齐尚书离开。

走之前,她看了齐秀秀一眼。

齐秀秀站得笔直,与她对视,对她的目光不躲不避。

她只是将齐夫人做的恶公之于众,她只是为舅舅和母亲还有她自己讨一个公道,她不会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