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齐尚书忽而吐了一口鲜血出来,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好几步。

他稳住身形,都顾不得去擦嘴角的鲜血,几欲崩溃地冲齐夫人喊道: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就不能给别人一条生路?”

齐夫人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处:“明明是你不对,是你先背叛诺言的,你还来怪我!”

齐尚书只觉得一阵无力:“是我不对,你恨我冲我来便是,缘何要伤及无辜?”

这样的争吵,他过去跟齐夫人之间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。

而且吵来吵去都是这些话,永远都争不出个结果来。

“和离吧!”

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仿如推开了一直压在身上的大山,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了起来。

沈虞看到齐秀秀嘴角不着痕迹地勾出一丝极其恶劣的笑意。

呵……

渣男恶女,他们就应该锁死,互相折磨一辈子,怎么能和离呢?

“所以……我爹没有死,你真的是我爹吗?”齐秀秀似乎从他们的反应中,彻底相信了齐尚书的话。

齐尚书略微有些哽咽地道:“对,我就是你爹,我就是齐跃。”

“你今日随我回齐府,明日我便让人开宗祠给你上族谱,以后你便是我齐府的小姐。”

纵然他还没有来得及问齐秀秀,涂芳菲去世后她是怎么生活的,但就刚刚习盛的那些话,便能判断出她过去想必是活得十分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