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盛也道:“尚书大人,您许是弄错了,我岳父在岳母怀着秀秀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,岳母孤苦一人,生秀秀的时候十分艰难,生子衰败后又拖着病体操持生计,在秀秀五岁的时候就离世了。”

“那个时候,贵府似乎并未纳妾,晚辈也未曾听说过那个时候大人您身边有其它女子,您跟齐夫人的恩爱事迹,我幼时都经常听闻呢。”

齐秀秀听到习盛的话,十分诧异,她没想到他会帮她,她眼眶有些发热,这个被她当垫脚石的人……

不,齐秀秀,记住娘亲的话。

千万不要对男子动心,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
齐尚书在听了习盛这话后,挺拔的背脊好似瞬间被压弯。

他当年外出办差,遭人追杀受了重伤,被涂芳菲所救,为了躲避追杀,他谎称失意寄居在涂芳菲家中。

他估摸着风声快过去了,便留下一笔银子,偷摸走了,去县城跟他的人手会合。

等查清事情要离开县城的前夕,却被人暗算,喝了不干净的药。

他手下的人知他爱干净,不敢去找青楼女子来给他解毒,便找了去街上胡乱抓了个女子,好巧不巧,就抓了涂芳菲。

他本是不愿欺负她的,更不愿背叛自己的夫人,所以拿刀划烂了胳膊放血,并让手下的人去请大夫。

但那毒药太猛了,县城大夫的水平有限,鲜血流了一地都无法压下他心中的躁动。

还是涂芳菲看不下去了,主动提出愿意帮他解毒,解毒过后就当做不认识,她也不会赖着他。

他虽想守身,也不想欺负救命恩人,但更不想死,到底还是怕死占据了上风。

而他自觉毁了涂芳菲的清白,便应该对其负责,劝说了她好几日,带着她到了京城,他跟涂芳菲说,他已经有了妻子,跟妻子青梅竹马感情很好,所以不能娶她,也不能纳她为妾,只能将她安置为外室。